精彩试读:
“爸,砚舟,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?”
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。
岳父?
妈妈的汤勺摔在地上,瓷砖溅起汤汁。
“沈明棠写字从不把棠字最后一笔拖长。她说那样像没收住刀,修画的人手不能飘。”
可他们没有。
那是我最尊敬的导师,贺文谦。
爸爸抬头。
陆砚舟一路没有说话,只有他手里的报告被捏得皱成一团。
她赢得太熟练了。
“那批胶,当年只有四个人领过。贺老师,我,沈明棠,还有你。”
“她死在佛龛后面的夹墙里,头和四肢被钉住。死亡时间,就是你说她跟文物贩子跑的那晚。”
乔清梨立刻递出一本册子。
“怎么可能?”
检验结果出来那天,爸爸亲自去了鉴定中心。
我的父母认了别人当女儿。
我的未婚夫娶了别人。
我坐在后排,伸手去碰爸爸肩上的白发,手指穿了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