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对了姐姐,”夏听南拦住我,”明天周末,你能不能帮我去文化宫盯一下场地布置?爸妈都要陪我去挑礼服,实在抽不出空。”
我爸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没有抱歉,没有犹豫。
【对不起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。】
没有哭闹,没有砸东西。
但最后还是没舍得买,全部存进了定期。
“谢谢老师,我一定会还您的。”
床铺整整齐齐,书桌上空无一物。
电话那边传来我妈不耐烦的声音: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我爸笑了笑。
【2020年,夏听南18岁成人礼及手镯费用6.8万;夏鹿鸣奖学金被强行挪用2万。】
我松开手。
什么都来不及了。
半个月前,我就在饭桌上郑重其事地通知了我爸和我妈。
只能分配给普通的副研究员。
这笔钱,我原本是有的。
服务员领着我们进包厢,我爸拿过菜单。
我极度冷静地把衣服、书本、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各种奖状,一件件整齐地叠放进去。
这是他第一次觉得,这个小女儿脸上的天真,看着有些让人心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