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夏母一见到她,满是敌意地问,“你来干什么?”
时廷序总是这样,将她的一颗心反复拉扯。
时廷序指向一个角落,声音有些低,“你妈在下来的时候,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
她气色红润,全身上下哪里有一丝受伤的样子。
“救命,廷序,你在哪?有人救救我吗?”刚进楼梯间,忽然有微弱的声音传来。
她冷静地说,“到底怎么回事,可以查监控。”
是温念的特定铃声,他坚持接通。
“妈,你别说了,”夏梦笙着急地说,“那种地方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了?”
夏母被吓了一跳,她如实地说,“我没打她,是她用力拉我,我才倒在她身上的。”
夏梦笙苦笑着反问,“那我不过是胡了温念一张牌,值得你大过年的,让我见血?”
楼道里的烟越来越浓,夏梦笙几乎喘不上气,随时都会倒下,完全是凭着意志力在走。
但一句话,先是说温念散播消息挑拨关系,后是说夏梦笙会跟他离婚,都让时廷序不高兴。
刚嫁给他时,因为家世低,夏梦笙没少被人为难,一开始时廷序冷眼旁观,但最后又忍不住为她出头。
夏梦笙紧张地护着母亲,问,“时廷序,你想怎么样?”
夏梦笙是在救护车到来前,将父亲送到医院的。
“我妈呢?”夏梦笙问时廷序。
可是根本找不到。
他皱眉看着夏梦笙额头上的伤,嘲讽道,“故意不处理伤口,给谁看呢?拿去擦。”
温念笑了一声,“伯母,您这样敷衍,我倒是不介意,我就怕廷序不满意,会不把你女儿放出来而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