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们隔着八千多公里,她依然倒时差为了来看我一次。
曾经替我挡下沈家“听话”两个字的白雪芙,如今要我听话。
和现在一样的隆重,一样的千万豪车,一样的教堂。
我猛得摇头,将嘴里的布条往外一点一点吐着:“我说……我没有……做……”
白雪芙扫过我,眼神中后怕退散:“承风,闹够了就跟我回去。”
微信跳出好友申请。
我下腹部的剧痛越来越强烈。
我猛地踉跄撞向窗台,额间的温热液体顺着脸颊染红胸前一片。
她没动,离我越来越远。
为什么来的这么晚?为什么会把我弄错?为什么……
“谢则只是紧张了,自己内耗了一整天,那件事她情绪很不好,这次你也别揪着不放了。”
“好,我答应。”
我崩紧着脸异常痛苦。
“知道了,妈,我答应你换回去亲生父母那里,一周之内我会搬出去。”
当天人白雪芙就把他去了职位,当地没有人敢接手那人的简历。
谢则身体一僵,硬生生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我试图向他解释,可接连几个矿泉水瓶砸在我身上,上面都说不出来。
是我在拿到第一桶金支付了他的助学贷款和起步创业资金。
肮脏的词汇涌入我的社交账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