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下午有答辩。”
她在雪场穿着昂贵的滑雪服。
他拿着那几张复印件,像抓着最后一点侥幸。
其实不是路上耽误。
“晚晚性子倔,过几天气消了就回来了。”
“她笑着说,姐姐听了就会知道,过去的事该过去了。”
现在不会了。
我已经听过太多解释了。
艺考复试,我听不见伴奏,专业分被判不合格。
只会嫌你弄脏地板。
“路上耽误了。”
旁边压着几张复印件。
原来那时候,我不是矫情。
沈念念捂着胸口,说喘不上气,眼泪一颗颗往下掉。
可这一次,他没有。
可现在,我终于明白。
“我联系了国外医生。”
“补偿不了。”
妈妈却只顾着给沈念念剥虾。
“可出国是你们送我去的。”
我说:
我看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很久。
妈妈捂着嘴哭。
却比任何一次演出都让我想哭。
她急忙打开盒子。
毕业去向单位是一所听障儿童艺术康复中心。
“你毁了我的耳朵,抢走我的手术费,现在连道歉都要刷我的卡。”
“也不是因为钢琴,或者一顿接风宴。”
也不是恨。
妈妈彻底哭出声。
一座离家三千公里的城市。
演出那天,台下坐满了人。
客厅里瞬间死寂。
【念念刚回国,情绪不稳。】
消费地点,正是那只旧耳机所在的二手店。
“那架钢琴也搬出去了。”
如今我不等了。
沈念念脸色一白,眼泪立刻掉下来。
妈妈脸色惨白。
“钢琴是你们买的。”
“沈晚,我会做你的右耳。”
“我一个人在医院输液,一个人答辩,一个人流着血离开的那些时刻,也补偿不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她耳朵会流血。”
他没有再强行见我。
我把城市改到离家最远的地方,确认之后,退出了家庭群,顺便注销了旧号码。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我盯着那行字,指尖一点点失去温度。
他那时也觉得,我已经听不见一只耳朵了。
“艺考那天听不见的伴奏补偿不了。”
妈妈拿起来看了一眼,手指就开始发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