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看到了吗，黎黎？”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求生欲望几乎为零。
他慢慢抬起头。
“哥。”她叫他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她早就不干净了。
她慢慢睁开眼睛。
沈黎把日记本放在草地上，划燃一根火柴。
【未成年就这么骚，缺男人就来找我啊】
裴宴时的目光猛地转向沈黎。
裴宴时眼前一黑。
裴宴时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上面的字迹还很稚嫩，是十五岁那年开始写的。
裴宴时沉默片刻：“既然是昭昭的心愿，你就答应她。”
强光刺眼，沈黎睫毛本能一颤。
可她尝试了很多次，都走不了。
“小姐在战区的三年，每天都会有人进她的帐篷。下到难民、雇佣兵，上到富商……没有一天间断。”
她张着嘴，想说什么，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，一颗一颗地往下掉。
“沈黎。”
沈黎捧着面包站在原地，愣了很久很久。
裴宴时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这句话。
“看看她穿的什么，再看看人家百万高定，上亿的珠宝。”
沈黎望着他绝情的脸，心脏抑制不住的疼，像是被挖空了一般。
他站在裴宴时面前，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，手指在微微发抖。
见此，裴宴时指尖一颤，不由自主想上前，杨昭昭一把抓住他：“裴哥哥，我肚子疼。”
很快。
沈黎的心猛地提起，攥紧被角的指节泛白。
沈黎麻木的穿着衣服，头都没抬。
等她回过神来，只见杨昭昭红着眼靠在裴宴时怀里：“裴哥哥，这只猫突然扑过来抓伤了我，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为什么会是她？”
那些记忆太美好了，美好得像假的。
见两人下车，杨昭昭及时迎上去：“裴哥哥，黎黎，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裴宴时推门而入，正好看到她伸手推开杨昭昭的一幕。
那些不堪的记忆疯狂上涌。
律师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开口了：“裴总，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？这些资产……”
她强扯住一抹笑，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：“不会了，再也不会了。”
住持问杨昭昭：“施主想求什么？”
他慢慢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，把脸埋进沾满血的双手里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钟，然后慢慢起来。
将来？
他没有回头。
他语气平淡，可那眼神里的警告，沈黎看得分明——他怕她伤害杨昭昭。
见此裴宴时微微动容，可很快便恢复如初：“只是抽一点点血，很快就好。”
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，沈黎不敢置信。
他盯着地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，手抖得连捡都捡不起来。
屏幕密密麻麻写满：
沈黎低下头，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然后是裴宴时暴怒的声音：“沈黎！”
裴宴时飞机落地时，三个雇佣兵才从沈黎身上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