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也更冷了。
我垂下眼帘,点了点头。
“阿穗,你等我。明年的春闱,我一定会考中。到时候,我给你挣一副诰命,让你风风光光地做官太太。”
季长舟从我身后走出来,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:“下官在。”
我和季长舟的日子过得很清贫。
“你——”几个官员气得指着我的鼻子,“粗鄙!简直是市井泼妇!”
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我,眼底的血丝红得可怕。
“长舟,别说傻话。有你在,这叫过日子。以前那种,叫熬日子。”
“锵——”
“你若杀他,我立刻撞死在这长街上。黄泉路上,我们夫妻作伴。”
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彻彻底底地走。
胸口依然有旧疾的闷痛,但这是七年来,我呼吸得最顺畅的一次。
他手按在剑柄上,“锵”的一声,剑刃出鞘半寸。
水榭外是一片荷花池,初冬的水,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。
唯有他,始终冷眼相待、不苟言笑。
“阿穗,我们去蜀中了。”
我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