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一直厌恶着这个未婚夫,本该当场摘下来扔回他脸上,可那天,鬼使神差地她没动,只是冷笑一声:“这么霸道?难道我还一辈子不能摘了?”
祁知漫和夏行舟在客厅看电视,温砚辞在厨房热牛奶。
“跟我说。”祁知漫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小心翼翼捧着他的手臂,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,“别让我心疼,行舟。告诉我,谁干的?”
“你说什么?!温砚辞你疯了吧?你……”
不吵,不闹,不追着祁知漫跑,不盯着她的行踪,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。
她心头一紧,刚要过去,夏行舟却忽然脚下一崴,整个人猛地摔倒在地。
第一口下去,嘴唇就开始泛红。
可他没有大发雷霆,也没抓人回家,只是平静地走到祁知漫面前,朝她伸出手,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:“祁知漫,七年前,我送给了你一个平安符。现在,能还给我吗?”
以前那个会因为她晚回家就等在客厅、会因为她跟夏行舟多说几句话就红了眼眶的温砚辞,好像突然消失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想起这句话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,但她很快压下去,依旧靠在沙发上,漫不经心地冷笑:“你要回去干什么?”
祁知漫带夏行舟去看了私人医生,祁知漫给夏行舟买了一整排限量款包包,祁知漫陪夏行舟去海边散心……
她转向温砚辞,下巴微抬,命令道:“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?正好。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。行舟这几天要留下来,我养伤的这段时间,必须每天看到他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配不上知漫。”他哑声,肩膀直颤,“你们结婚以后,我会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出现。这段时间,你就当发发善心,让我再多看她几眼……好不好?”
温砚辞趴在地上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按下了120。
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他起身,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,脚步都没停一下,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旁边紧紧相拥的两人。
他不是温家的儿子,当年医院抱错了,真正的温家少爷另有其人。
刚迈出一步,他“哎呀”一声轻呼,脚步顿住,眉头痛苦地皱了起来,身子也跟着晃了晃。
这话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祁知漫的心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