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,在灯光下刺眼得像是在嘲笑他。
他把车开得飞快,直奔许知意的住处。
他猛地拿起来。
永远都是下次。
“雨墨需要静养,过去的事就别说了。”
我拿起茶几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温水。
是我的退路。
一点一点,把手指一根根掰开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,纪雨墨上周已经办理离职了。”
是一家京都限定的栗子铺,只营业到十月底。
看着他脸上的焦急,一点点被犹豫取代。
他逃进了厨房。
我抬头看过去。
“疏辰,你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
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,他到底在心虚什么?
上海现在是二十六度。
许知意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傅疏辰正背对着我,把两件白衬衫叠进深灰色的登机箱。
我指了指那个显眼的蓝色衣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