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一些话我想不听见都难。
有些刺拔出来很疼,但只要拔出来了,时间就能让它痊愈。
“好。”
陆夫人走出五米了才想起什么后回头,看着我的目光疏离了不少。
“她的确会打,挺细心的姑娘,但这和你给我打领带有什么关系?”
但现在,一切都结束了。
五年。
有人率先提出质疑。
“行,可以,那就这件好了。”
他不会注意到我有什么情绪改变,利落转身回了房间。
身旁陆泽言也猛地睁眼坐起身,慌乱到直接对着耳机怒吼,声音都在抖。
“你不是十八岁,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不合我的身份。”
果然和他说的一样,视频中那个永远把规矩放在嘴边的男人像是发了狂。
但每次都是以陆泽言不耐烦呵斥我一句而结束。
如此一来,我乐得清闲。
我看到温梨和陆泽言坐在一起吃早饭,温梨自然而然把豆浆递到了他的嘴边。
接着去工作单位拿了调度函。
也没看到我床头柜边的行李箱。
在一起五年,我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陆泽言的交际圈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