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本想准备复读,
女的是钟月宁,男的是蒋成泽。
沈星眠忍下哽咽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【第一次是高考时抢她学历。我利用我爸的愧疚操作换考卷,她落榜掉到专科,一事无成。而我则替她陪她男朋友去了京大,毕业后进了他家公司。】
“你和谁办婚礼,跟我没关系。”
事情他都做过了,现在假惺惺地要她承认,有必要吗?
她怀疑过。
以往她听到这样的恭维,总是会笑着大方承认:
“月月癌症晚期,没多少时间了,生前最后的愿望是体验做新娘,我只是为了帮她。”
“沈小姐,您母亲留给您的财产不必不经由您父亲,可直接转入您名下,只是还需要半个月走流程。”
“高中学历的病秧子只会拖阿泽后腿,欺负月月不说,还占着女友的名头什么都不做,我早就看不惯了。”
挣扎间,酒杯飞了出去,摔得四分五裂。
相识快二十年,这是蒋成泽第一次对她发火。
沈星眠挣扎不开,被连拖带拽带回餐厅,晾在人群中间。
紧接着,一张图片发了出来。
一场车祸直接让她昏迷半个月,醒来后胸前多了一条狰狞的疤。
点咖啡时,没等钟月宁开口,他就自动报出一串:
“可你明知道月月绝症是假的,怎么还由着她胡闹,把星眠一个人丢在民政局?”
好半晌,蒋成泽才哑声开口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