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只是想问问我的男朋友,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。
我开始趁深夜清空储物间。
“他看见孩子被救上来了,但那个年轻人还在水里挣扎。老陶急了,拽着岸边的树枝探身去拉人,脚底一滑,自己栽了下去。”
因为在这个家里,至少她的眼睛里还有我。
他挠了挠脑袋,无所谓地笑笑:”那给舒舒吧,别浪费。”
我把这条消息读了三遍。
裴临没接话。过了两秒,传来陶舒拆马克笔包装的窸窣声,和他凑过去说”这个颜色好看”的低语。
陶舒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,带着哭过的沙哑:”裴临哥,谢谢你……”
唯独没有我。
可我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“老婆,小念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?搬家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。”
爸爸揉着太阳穴,闷声说:”行了,都消停会儿。”
晚上,妈妈叫了一桌外卖庆祝乔迁。
我提前两天跟他确认了时间。
陶舒:”裴临哥,姐会不会不高兴啊?”
粉色碎花的,她喜欢。
“她能有什么不对劲的?就那个性子,从小到大都这样,闷葫芦一个。你别惯着,惯出毛病来。”
但他记住的口味,永远只有陶舒的。
拉开防盗门,坐上出租车,掏出手机,一个一个删掉微信好友。到了基地,通讯设备统一上交。五年。从此山高水远,不必回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