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经过她身边时,清楚地听见她小声嘟囔了一句:”有病吧?”
我没理他,用笔在草稿纸上写下:
我没说话。
“走了。”
我滑坐在地上,浑身被碾压了似的疼。
我下意识握紧了手心,让痛感转移。
我垂着眼,假装什么都看不见。
傅司礼一把抓住了转身的我,眼底没了心疼。
刺鼻的味道让我头晕脑胀,我挣扎着怒吼着,可手脚却被人按得死死的。
看着眼前的人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,傅司礼的心好似空了一块。
从那以后,她和傅司礼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对头。
“清高得很,就算作弊了她也不会承认的!”
她弯腰捡起了纸条,摊开后,放在了我面前。
从前,我都会为此感动。
监考老师不是我们年级的,她不认识我,也不知道我聋哑。
那焦急的神色,是为了江清禾。
班主任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看着我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在表格上签了字。
“都怪傅司礼这个口嫌体正直的坏家伙,早说要陪我,我就不打人了。”
十年前的爆炸,没人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