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清禾生下陆家的孩子，自然有你的名分。”
我指尖发凉，却没有挣扎。
周知越忽然低低咳起来，脸色惨白。
客厅安静得只剩螺丝落进盒子的声音。
我看着那张卡。
孩子立刻低头，眼圈红了。
她停住。
她垂眼看我：“别闹了……回去我让人重新拍一张。”
她皱眉：“你一定要现在谈？”
许慎大惊。
可全家福里没有我。
陆母的声音追过来。
陆母看她。
连我的尊严都被明码标价地算计。
陆清禾忽然伸手替我扶住相框：“小心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腕。
她走过来伸手要拿。
相机又被重新架好。
陆清禾和我结婚也刚好两年。
“道个歉。”
那时候摄影师说新娘靠近一点。
玉扣卡在腕骨处，他拽得眼眶发红。
我抬眼看他。
我走到电梯口，按下下行键。
次日下午，助理许慎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陆清禾看着剪开的婚纱照没动。
……
我把螺丝刀放下：“陆清禾，你觉得今天丢脸的人是你，不是我对吗？”
“这有什么好闹的。”
玉扣、卡，或是空头支票。
用来证明周知越父子的清白。
她以为我还会替她挡酒，替她在亲戚面前笑着妥协。
“清禾，别吵了。”
陆清禾几步走过来，先握住他的手腕：“伤到没有？”
她避开了。
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习惯性的掌控。
翻开剧本，顶级班底，陆氏全资。
我却悄悄往她那边挪了半步。
她站在玄关看着地上取下来的相框，眉头皱起：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我听得清清楚楚。
陆清禾看向我。
我想了想：“不习惯。”
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：“明天去买点喜欢的东西，玉扣的事我会给你补。”
她当着一屋子亲戚说：“阿辞懂事，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沈辞死了。
我点点头：“那我是哪种人？”
我回头：“我不是陆家全家福里的人，家宴也不用算我。”
周知越也红了眼：
她喉间动了动，语气缓下来：“我知道你委屈，知越父亲救过我，他现在一个人带孩子，我不能不管。”
周知越轻声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