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结果在他们眼里,我是回娘家“打秋风”的穷亲戚,就为了贪他们那点腌菜萝卜。
“对,我的良心你去找狗要吧!”
弟弟铁青着脸,指着我鼻子骂:
“有你这么说话的吗!”
是我妈哭着给我打了电话。
我脱掉围裙扔到台面,“饭爱谁做谁做,和我没关系!”
“瑶瑶,你别胡思乱想,妈也是为你好,这点礼数我不和你说,你以后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他没多说,放下扫帚,拿起衣服走到我身边。
弟媳跟进来,凑过来贱兮兮地小声说:
轮椅上的爸也嘴不饶人,
“好,既然你还在生妈的气,那妈就让你消气。”
从小到大我最怕爸妈生气。
“不就是一个咸萝卜,我们又不是买不起。”
我回头,怒瞪着她,下一秒,我妈冲了进来。
大伯谴责我:“刘瑶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,你妈这些年这么辛苦,你一向都孝顺,嫁了人就嫌弃父母,就想抛弃他们了吗?”
弟弟和弟媳听到声音,跑过来。
不然就是弟弟和弟媳隔三差五找我要钱,是要,不是借!
“你明天好好休息一天,公司就别去了,身体更重要。”
后面,我们相知相爱,毕业后,他选择留在我的城市工作安家。
对外说的好听,是专门给我做的,哪一次不是她打电话求着我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