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信中言明她只需再等待十天,舅舅便会帮她办好手续离开。
面对众人的窃窃私语,林时夏脖子涨红一片。
冰冷的凉水浇透林时夏全身时,她挣扎着想离开。
傅叙深的话打断了林时夏的思绪,眼底的防备与警惕令她心口一闷。
随着顾筱的惊呼,不少闻讯赶来的邻居忙举起煤油灯,瞳孔一缩。
售货员边打包衣服边打趣顾筱:“这位同志,您对象对您真是体贴又疼人!”
她意外车祸时,他更是不顾部队调令坐了三天三夜火车赶过来照料她。
一幕幕宛如狂风暴雨,一遍遍拍打着林时夏的心,最后化为一片死寂。
不顾林时夏的挣扎,警卫员把五花大绑的她强按着跪下。
等待上菜的间隙,他又亲昵地替顾筱烫杯子倒茶,甚至连碗筷都提前摆好。
傅叙深甚至还不等林时夏反应,就下楼启动车子,直奔文工团的方向。
“我只爱筱筱一人,就算她做了错事,也比你强百倍万倍!”
林时夏扯了扯嘴角:“伯母,我不在乎了,等我离开后……”
“来人,林时夏企图谋害未来军嫂,送去拘留所任凭处置!”
养病的日子,林时夏一个人换药,一个人吃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