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季含漪侧头看向窗外。
强求来的,也不是。
身后传来一道柔弱纤细的声音:“表嫂,表哥会来接我们么。”
闭上眼睛的一瞬间,她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。
只是少夫人低垂的脸颊上看不清神色,他却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,干嘛话多提起这事?赶紧又去摆上脚凳。
他不会说话,或多解释一个字,他只会用那如冰锥般的眼神,将你扎得体无完肤,让你觉得你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。
毕竟谢玉恒清贵端方,她在许早前就听过他正派的名声。
她端坐的很笔直,一头乌法如瀑,娟秀的眉眼如江南女子秀美,耳畔一对翡翠耳坠,摇晃在她烟紫色的肩头,又折射出细碎的光线。
脑中没有什么思绪,更没有什么觉得委屈的情绪,反而觉得有一种卸下担子的轻松。
屋内并没有点明亮的烛火,暖色铺在她身上单衣上,她指尖的书在他进来的那一刻就合上了,放在了枕边。
“要不是你横插来一脚,拿着十年前的婚书来,我如今已经是表哥的妻子了。”
唯一不同的是,今日季含漪没有如往常那样去谢玉恒的身边为他穿衣,为他熏香,为他递热巾。
季含漪忽的睁开眼,看向早已燃尽的炭火。
“何况是吹了一夜的雪。”
李明柔愣了下,忽又笑开,看向窗外,笔直的背脊上勾勒出一股惋惜与嘲讽:“我记得表嫂刚嫁进来的那一年在窗外种了许多海棠,到了三月时,窗外的景色可美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