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如今,他却为了沈月凝,施舍般地说要补偿,要试着爱她。
“王爷……”沈月凝又唤了一声,声音更虚弱了。
“我陪你进去。”萧临渊道,他也想看看,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“不回王府。”
“有刺客!保护王爷王妃!”
程十鸢在离萧临渊最远的左手边坐下,沉默地拿起筷子。
十里红炭?赤足行走?
程十鸢怎么会这么安静地忍受?她应该反抗,应该怒骂,应该用那双总是盛满火焰的眼睛瞪着他们……
是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,正担忧地看着她。
可萧临渊对她,始终冷淡疏离。
上了马车,她发现只有他们两人,沈月凝不在。
可现在,她脚底都快烧穿了,却一声不吭。
她欣喜若狂,以为自己多年的坚持终于感动了他。
可她的心,早在天牢日复一日的折磨中,死得透透的了。
“月凝!”萧临渊脸色一变,立刻转身扶住她,“怎么了?心口又疼了?”
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瘦弱苍白、布满旧伤和新痂的手腕。
她派人去请萧临渊,希望他能来看爹爹最后一眼,可他没来。
这些年,支撑她活下来的唯一念头,就是离开萧临渊。
一碗,两碗……
程十鸢的目光,落在他腰间悬挂的一个陈旧香囊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