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宋家的股价一天之内跌了百分之四十。
墓碑不大,但上面清清楚楚刻着两个字:沈秀。
城郊最好的公墓,朝南,阳光最足的那一排。
“给脸不要的东西。”
三个月后。
她抬起头,眼泪糊了一脸。
顾衍之也跟着跪下来。
我放下手里的书。
我把骨灰盒放在台上,放在他面前。
【远志,我去北京找你了,他们不让我进门。】
“冒昧打扰。我是宋远志。”
“但也正因为不容易,你才更应该明白,有些机会,错过了就是一辈子。”
一束是我们放的。
我走上台,站在他面前。
我想了想。
四十年风光,四十年模范夫妻,在这块骨灰盒面前,碎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们家的人,骨子里的东西是一样的。看不起穷人,看不起没背景的人,觉得全世界都该给你们让路。”
我跪在墓碑前,把手放在碑面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