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一次,我连难过都觉得多余。
他顿住。
“可是缺口会不会太不吉利?寒川哥不是说,希望这个系列有一点遗憾但圆满的感觉吗?”
“你疯了?就因为林夏说了几句醉话,你连夜飞巴黎?”
走廊里很多人停下。
我看着自己的手。
电话挂断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这么恨她?”
“你看,你也会吼我了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金属细屑落在黑色绒布上,像很小的雪。
可我还是看见了。
助理进来送咖啡,见我拿着剪刀,好奇地问。
以前他会把我介绍给所有人。
季氏前法务提交邮件,证明主创署名更改由季寒川母亲授意,季寒川知情未阻止。
“你装什么清高?如果不是你,寒川哥不会这么对我。”
窗外天色阴沉。
“你一直很会帮她。”
他呼吸乱了一下。
林夏立刻打圆场。
他回头,目光准确落在我身上。
林夏的哭声也停了一瞬。
身后传来很轻的一声。
“你看,你还是只会补偿。”
我没接。
我把手机倒扣。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“出差。”
这两个字真轻。
采访时,有记者问。
我看向记者。
“温禾,你别以为他多深情。他不是后悔伤害你,他只是后悔自己丢了最听话的那一个。”
“这句话,还算数吗?”
我皱眉。
“温禾,你走出这个门,就别回来求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我关上工具箱,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温,你终于不像刚来时那么冷了。”
“温禾,你敢挂电话试试。”
“季寒川,我不是威胁你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
“退回吧。”
我继续说。
她转向镜头。
记者笑着追问。
“不用太华丽,也不用象征爱情。我想送给自己。”
“现在我没邀请。”
季寒川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我看向季寒川。
“我会补偿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