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妈妈端着粥坐到角落,吃了两口,就哭了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学校处理结果出来了。参与长期欺凌的同学,按校规处分,向林栀岁书面道歉。”
爸爸拿起缴费单,看见上面的补助章,脸色黑了。
进教室前,她警告我。
“栀岁,你怎么坐这?”
“甜甜,你别难过,你舅舅舅妈对你最好。”
“这是外婆给我的。”
昨天赵宜给陈妙妙收拾东西时,陈妙妙炫耀过,说一枚要好几百。
我站在柜台后,穿着干净校服,手边放着公开账本。
我看着那板药,忽然想起校医室里那板六块钱的止疼药。
我说:“二十八块检查费而已,你怎么不替我出?”
妈妈不说话。
郑叔把夹克拉链拉开,从里面取出一个旧账册。
这次,没人再把我拖回去。
郑叔点头。
爸爸坐在门槛上抽便宜烟,烟灰落在脚边。
热气慢慢往上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