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看着指尖渗出的血珠,刺痛感顺着神经爬进大脑。
爸爸头也不抬:“年轻人恢复快,别矫情。”
“你姐姐现在康复了,主治医生说她需要多晒太阳,促进钙质吸收。”
“你姐姐现在免疫力低,你就算身上没有病菌,这大半夜的情绪波动也会影响到她的休养环境。”
“欢迎宝贝回家。”
我如遭雷击,双脚像被钉死在地板上。
“温不染,我怎么教你的?教养呢?”
耳朵里一片嗡鸣。
但她的圆场,永远是偏向另一边的。
没有回应。
在那沓单据的最上面,写下了两个字。
纸页边缘划过我的指腹,留下一道细红的血痕。
第一页,日期是我出生前两年。
这就是我的父母。
而温若微的房间是朝北的,这也是当年为了避免紫外线直射她的静脉留置针而特意安排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