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程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手机，忽然抬头：”对了，你树洞号是不是今天最后一天营业？”
凌晨四点三十七分，他发了条消息：
我心跳停了一拍。
如果志愿不能恢复，摆在我面前的路只有两条——
一个被耗光验证次数的手机号——系统只显示次数用完，不显示谁操作的。
我心脏猛地一缩，钝痛密密麻麻地传来。
他说”滑档”两个字的时候，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干干净净的界面。
底下有人回：”苏鹿来了不就成辅导班了吗哈哈哈。”
一个匿名对话框里的聊天记录——对方没有实名，后台不记录IP。
可他不记得我最想去的大学在南方。
最后一条消息停在凌晨零点零一分——
“是。”
“那就是命。”
他旁边坐着秦霜降。
“苏鹿，来，坐。”
第2章
验证码没来。
程砚愣了一下，又笑了笑，没追过来。
我忽然觉得恶心。
可他永远不知道。
出来的结果很统一：报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