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盯着那团黑色看了很久,鼻子酸得厉害。
顺手。
我走出家门的时候,囡囡迷迷糊糊醒了。
我转身走进卧室,锁上门。
我的手机疯狂震动。
“她手上的烫伤已经感染了,你看见了吗?脸上的淤青你看见了吗?她发烧到三十九度自己吃药你知道吗?”
给囡囡洗了澡,小心翼翼避开她手上的纱布。
囡囡拽了拽我的衣角,小心翼翼地看着我。
我不敢告诉她。
他在餐厅等着跟宋安雅吃烛光晚餐,让一个网约车司机来接他亲生女儿。
他看见客厅摊开的行李箱,顿了一下。
这次不是江宴礼。
“警察同志,我还拍到他试图收买证人。”
她立刻握紧小拳头。
我胸口那团火烧得我浑身发抖。
凌晨两点零三分。
“我给你三天。签字,净身出户,放弃抚养权。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他脸上的笑终于消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