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短暂沉默间,裴言川眉头轻轻皱起,以为她又要发难,抬手将姜初宜护在自己身后。
直到一盆冰水迎头泼下,她才猛然清醒。
那个“十八岁的裴言川”卸下所有伪装,不复在她面前的热忱深情,薄唇轻勾,把玩着手里的离婚协议,一派讥诮之意。
裴言川来势汹汹,凌厉眉眼间翻涌着怒意,一看便知没有好事。
“来人,把硫酸端进来。”
偏偏裴言川不服。
佣人面露迟疑:“太太,这不是您最爱的照片吗?上次您和先生吵架时不慎砸坏相框,还特意花高价修复,这才两个月……”
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这样永远纠缠下去。
谁料半夜,公寓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她失声尖叫,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瞬间泛起大片红痕,灼烧般的剧痛如同烈火,窜遍全身每一处。
同样烂透的原生家庭,像是要把他们拖死在那个地图上都难找的小县城里。
万众瞩目之下,她缓缓走上前。
“佣人已经指认是你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姜初宜眼见有了靠山,眼中立马泛起水雾,楚楚可怜:“言川,以后我就是陪在你身边的人了,我只是想多认识认识你圈子里的人,给许小姐新婚道个贺,没想到顾小姐这么排斥我……”
视线落在顾晚棠身上层层缠绕的纱布时,他眼眶瞬间泛红,演技逼真得毫无破绽:“对不起晚棠,都怪我昨天没在你身边,才让你又受了伤……”
她说着抹去眼泪,作势要走。
门外,秘书面色惨白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生怕顾晚棠情绪失控冲进去对峙。
说着,他从随身的袋子里拿出保温碗,贴心舀起一勺递到顾晚棠唇边。
可就在她前往裴氏处理后续事宜时,办公室内忽然传出一声轻嗤——
“难怪初宜开口要项链时你答应得那么痛快,我还以为你总算学乖了,原来是早就在筹谋报复!”
姜初宜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地,顿时头破血流,瘫软在地。
裴言川的声音从上方缓缓传来,每一字都冰冷刺骨:“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