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恶意,却比任何一句指责都让我难受。
就在这时,爸爸的手机响了。
二十三天后,我会从这个家里彻底消失。
因为他不是故意忽略我。
“女孩子东西多,光一个衣柜哪够。”
裴临不耐烦了:”舒舒那天心情不好,我不可能丢下她!你能不能别揪着不放?”
而她连女儿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看到这张图,都会以为他们是一对。
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,忽然觉得喘不上气。
他不是我的太阳。
我坐在对面喝粥,一声不吭。
然后把凉透的美式一口闷掉,苦得整条舌头发涩。
冰块化了又续,续了又化。
我不爱吃甜食。这件事我跟他说过不止一次。
门关上了。
聊天记录很长,搬家那天就建的。
烤鱼、炸鸡、芒果班戟,满满一茶几,全是陶舒爱吃的口味。
妈妈拉下脸:”你嚷什么!她爸为了你哥连命都没了!你当姐姐的,这点心胸都没有?”
我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堆着的那几箱我的东西,歪歪斜斜挡了半条过道。没有人帮我搬,也没有人问往哪儿放。
群名叫”舒舒的家人们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