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，手机响了。
“你把我的客户名单给许总，也是为我好？”
胸口那点刚升起来的热，又被按回去。
韩雪莹忽然笑起来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我爸这时慢慢开口。
韩雪莹忽然抬头。
韩雪莹忽然笑了，那笑声很尖，笑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陆景明说：“她已经愿意作证。”
我说：“上面有我公司备注。”
“有人说你有自残史。”
周承安握紧她的手。
我打开手机，调出另一份截图。
“桃桃，能不能别闹到客户群？给你姐留条路。”
大姨立刻接上：“对啊桃桃，你姐刚带男朋友回来，你发什么疯？”
不是嫌我丑，不是嫌我穷，是全跑去追了同一个人——我表姐韩雪莹。
他说：“至少我不会伤害一个真心替你着想的人。”
“情况说明是你大姨拿来的，我以为只是给你公司解释。”
她一噎。
这次陆景明没来得及挡。
我站起来，走向杂物间。
韩雪莹擦眼泪：“承安只是问我你的情况，我实话实说。”
他脸色僵住。
她最后看我妈。
“你发。”
“那你还觉得是我推她？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桃桃，你要是真恨我，我可以跟承安分手。”
我妈这次却没有马上帮她。
屋里安静了两秒。
标题写的规整：关于韩桃近期异常行为的情况说明。
我妈急道：“大姐，桃桃那年也只是孩子。”
周承安转头看我，眼神复杂。
最要命的证据，就在我眼前黑了屏。
我看向他：“爸，你没看见她给别人发我精神病？”
我说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他没过去。
可印章是真的。
“还没。等法院传票到你手里，等许总收到你的澄清，等婚介把你买资料的记录交出来，差不多就满意了。”
他沉默几秒。
“韩小姐，我真不知道你拿资料去干这个。你表姐昨天说让我把你相亲视频原件给她，说帮你把关。我现在害怕了，钱我不要了，你别告我行不行？”
我笑了一声。
大姨冷笑：“刚才护士说了，这一段监控坏了。”
我说：“是你们教我的，谁弱谁就该被逼。”
大姨尖声说：“你们串通好了！”
她要把我从所有能证明我正常的地方拔掉。
他又发来截图。
我妈哭出声：“桃桃，对不起，妈不知道……”
“麻烦先确认病人情况。如果是假性服药，建议记录药瓶数量。”
紧接着三舅发来：“桃桃，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他声音很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