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犹豫。
\”您说得对，我确实不合适。所以婚礼我已经取消了，东西我现在就搬走。\”
门口的保安还跟我打招呼：\”宋经理，今天走这么早？\”
\”然后我还当着三百人的面，说你能力不行。\”
上面有一条不起眼的消息：
若瑶集团的危机在第二个月达到了顶点。
他伸出手，好像要跟我握手。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
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，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。
当着三百个人的面。
盒子里还有别的东西。
所有人的目光跟着我的动作聚过来。
他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。
\”我……那个模型太复杂了，我以为简化一下更容易理解——\”
太顺利了，反而让她不安。
黑色长裙，头发难得放了下来，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\”行，不叙旧了。说你的条件。\”
华恒和中源倒没那么决绝，但态度很暧昧：不说不合作，也不推进任何实质性的东西。
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方芷在旁边垂下了眼。
\”江总——\”
——
再睁开的时候，她看向方芷。
只是以前身边有个人替她扛了太多，她没察觉。
我差点笑出来。
是因为我。
\”退了。\”
远洋资本手里有一个新能源赛道的项目，一直缺个牵头的人。巧了，这个赛道上最大的供应商——和若瑶集团是竞品关系。
是被她磨的。
她坐在办公桌前，手机屏幕上是我的聊天界面——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昨天发的那句\”你在哪\”。
会客室。
改了备注。
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的——\”宋辞，盛康那边到底什么情况。\”
\”理由呢？\”
\”小宋啊小宋。\”
\”还有——之前宋辞留下的那个交接文件夹。\”
\”……宋先生？\”
解释什么？
路在脚下。
三个核心合作方——盛康、华恒、中源——全部冻结了合作。
外面许衡靠在墙上等着。
赵远航点头。
大厅外面有个露台。
陈启明嘴唇哆嗦，说不出话。
眼泪还在流。
呼出一口白气。
江若瑶她妈推开门走了进来，穿着一身酒红色套装，保养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屑。
然后合上盒子，推进抽屉最深处。
——
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