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“你发生车祸我当然心疼。但你有没有想过，你每次出事，都想让我第一时间赶到。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也需要时间去做对的事？我不是你一个人的，我有我的责任，我有我的良心。你不是在爱我，你是在用你的伤，逼我放弃我的良心。”
林雨薇叹了口气，那叹气声透过听筒传过来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他感觉天旋地转的，眼前的东西都在晃。
“我跟皓然清清白白！”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能动。
“伤者男性，大概三十岁，额头外伤出血，意识清醒，自诉头晕。”中年男人快速说着情况。
陈默跟着踩油门，车速刚起来，前面的刹车灯又亮了。
嘟嘟的等待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每一声都敲在他心上。
自私。
陈默笑了，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干涩又破碎。
“那……你自己签字？”
陈默抬手盖住眼睛。
“你就是没自信。”
他能听见背景音里陆皓然的声音，很轻，但清晰：“雨薇，这个药怎么吃？你帮我看看说明书。”
他握着笔，手在抖，签出来的名字歪歪扭扭，不像他写的。
又是自私。
几个人围在车门口，有男有女，脸上全是焦急。
喉咙发紧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干涩得发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