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温寂舒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门口已经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劲野,这几年多亏了你。”是江离歌妈妈的声音,“要不是你一直站在离歌这边,她早就撑不下去了。几年前那件事,虽然是我们离歌不小心,但我们一直觉得对不起你,可你从来不说我们一句重话,还一直帮离歌收拾烂摊子……”
我的儿子,三岁,自闭症,从不主动跟人走,从不靠近水边,也从不会趁人不注意跑出去。
“而且说句不好听的,我的那个孩子本就是自闭症,就算没有那场意外,他也活不长,长不大,养着也是拖累。早点走了,对他对大人都是解脱。”
“温小姐,该打点滴了。”
跑到原来那间病房门口,门没关严,留了一道缝,只听见里面有声音传出来。
“怀的谁的孩子啊?”
陈劲野的声音这时从病房里响起来,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那些人终于散了,说说笑笑的,讨论着中午去吃什么声音渐渐远去,门关上了,病房重新安静下来。
话音刚落,包厢里瞬间响起稀稀拉拉的笑声,另一个声音接过来。
玩完回到家里,我拨通了老公的视频电话,跟他聊回国发生的趣事,但我没有提陈劲野,那个人对我而言,早就不是重要的人了,也不会再有交集。
陈劲野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陈劲野放下手里的酒杯,抬起眼,目光淡淡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哟,还找人来演戏了。”
“都进来都进来,别挤。”她笑着侧身让开,“今天给大家做一个现场教学,人体女性标本观摩。陈院特批的,大家好好看,好好学。”
“我已经澄清了我们之间的关系,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希望你也能离我远点,明白吗?”
可是没有人听我说这些。
“就是,这种把戏也太low了吧,把我们是傻子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