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陈棠音抬起头,眼中终于多了几分欣喜,立刻站起身往厨房走去。
有人跟了她一路。
顾越承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,从身后环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头。
她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她住了五十年的房子。
“啊——”
她哭晕过去好几次。
“妹妹,我理解你。可念深他是我的儿子,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要喝自己熬!那是我为念深熬的!”
十二点,粥终于熬好了。
顾承泽叹气:“念宜今晚情况不太好,私人医生说,可能就这几天了。”
那边陈念宜已经进了主卧,半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她冲出厨房,穿过走廊,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。
回去的路上,她脚扭了,他二话不说背起她。
“棠音,别闹了。只要你不再闹,我不会送你去那种地方。跟我回去,好不好?”
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张纸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生怕自己看错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