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后，我不仅报了仇。
刘秀琴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“陈妙妙去，那就是理所应当！
“咔嚓咔嚓咔嚓！”
“王浩，上来。”
所有的闪光灯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“刘会长，这种品行的人，我不推荐。有错吗？”
记者们纷纷把镜头对准了王浩。
孤立无援。
“林校，签了吧，别拉着整个学校给你陪葬。”
“你在怕什么？怕在高考考场上，被你口中那个吃白馒头的穷酸鬼超越吗？”
“保送协议都已经签了，怎么还没回家休息？”
让我低头？
是那种压抑了十八年的恨意，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，兴奋得发抖。
那个用妈妈卖煎饼果子的一分一毛，抠抠搜搜读完大学的自己。
“王浩，去了清北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学校大门外，已经围了几家地方媒体的转播车。
我桌上的红色座机响了。
甚至有家长组团给市教育局的市长热线打电话，要求查办我。
我语气冷淡。
我指着门。
“那就去考。”
“陈妙妙的成绩的确好。但她的品德考核，在我这里是不及格。”
局长打断了我。
我走上前，把他扶了起来。
陈妙妙的脸色变了。
他们都在等我明天低头。
“说完了就回去上课，这里是学校，不是菜市场。”
“他还会做人。”
“林静，签吧，认错，不丢人。”
“查！必须严查！”
刘秀琴扫了一眼那些纸，连拿起来看的兴趣都没有。
“他们说如果不照做，就让我滚出重点高中！我家里还有房贷啊！”
女孩年级第一，竞赛金牌，全校老师联名推荐。
十八年了，我等这一天，等得太久了。
“林静！你这是在拿全校老师的饭碗开玩笑！你不改决定，我们就集体罢工！”
高考前，学校唯一一个保送清北的名额，推荐材料送到了我桌上。
她后退了一步，撞在椅子上。
“林校，保送看的是综合素质，陈妙妙会弹钢琴，会拉小提琴，还是学生会主席。
陈妙妙就联合全班女生，把李雪的衣服剪烂，把她的课本扔进女厕所。”
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惊人的反转。
“林静，你毁了我！你毁了我的一生！你是个贱人！”
“我没有误判。”
督导组组长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麦克风说道。
陈妙妙坐在她身边，挑衅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们家这个情况，孩子能读完小学就不错了，别耽误我班上的升学率。 ”
“就因为在之前的模拟测验里，王浩比她多考了一分。”
我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这就是你口中的不可能输给垃圾？”
刘秀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