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把手机攥进掌心。
她一看见我,脸色变了,手抖着把我抱起来。
“就是她吧?”
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哭出声,可眼泪堵在眼眶里,怎么也掉不下来。
妈妈只说:“自然组要学会解决自己的问题。”
有点害怕电话那头的辱骂。
她继续说:“为了公平,我的父母样本进入低干预组。”
饿不死,冻不坏,病能熬过去,就算实验成功。
“死读书有什么用?”
沈知意轻轻点头。
我和双胞胎妹妹出生那天,爸妈刚拿下年度教育人物奖。
没有人看我。
妈妈嘴唇哆嗦:“那是为了气她,你听不出来吗?”
台下有人低低笑了一声。
【这不是虐待吗?孩子都饿成这样了,还拍?】
无子女照顾组。
一个人。
妈妈也虚弱地点头。
耳边“啪”的一声。
同行也说:“这才是真正懂教育的人。”
一声接一声。
沈知意抬起眼。
主持人、竞赛队、学生代表。
我膝盖一软,扶着床才没有滑下去。
我赶到发布会现场时,门口的保安看了我好几眼。
他的脸瞬间沉下来。
沈知意没有看他们。
我扶着墙回房,腿一软,坐在地上。
校友群也炸了。
我胸口还在发紧,手指却一点点攥起来。
“那知意做精英组吧。”
手机扣在桌上,屏幕还在震。
面条已经软烂,烫得舌尖发麻,我还是咽了下去。
想告诉她,别伸手了。
沈知意看向他们。
下一秒,手机疯了一样响起来。
“她练外语的时候,我在洗碗。”
她指甲掐进我的皮肉,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。
爸爸看着保温箱里的婴儿。
“你也配过生日!”
小时候他们说我哭是情绪反应,说我发烧是抗压观察,说我求救是变量污染。
你们为什么都不敢看了?
我站在玄关,鞋里全是汗,脚趾泡得发皱。
我和沈知意明明是双胞胎。
大屏黑了两秒。
“知意博士毕业,国际奖项拿到手软,你呢?一个普通本科,工作都保不住了!”
泡面桶被碰到地上,汤洒在脚背上,烫出一片红。
解除劳动关系通知。
她指了指台下的摄像机。
可她从小到大都是校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