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书房里,她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储物柜,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这些年她送他的礼物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她扯了扯唇,笑意不达眼底,“双方都有离婚意向,你帮忙拟份协议就好。”
他一把扶起穆凝,紧张地检查她的伤势,昂贵的西装蹭满灰尘也毫不在意。
谢长暮有洁癖,严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他不断看表,来回踱步,甚至抓住每个路过的护士追问情况。
这种违和感在他送她回家,自己却说要“回律所加班”时达到顶峰。
于是她开始了长达两年的死缠烂打:
穆凝抬眸看她,唇角挂着温柔的笑:“祝小姐,抱歉突然约你出来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柔,温柔得不像谢长暮。
谢长暮和祝路瑶被惊慌的人群冲散,转眼间就相隔数米。
在模糊的视线中,她看见谢长暮正奋力拨开人群。
“阿凝!”
这真的是那个连不小心碰到她的手都要消毒三遍的谢长暮吗?
交往三年,结婚三年,他拒绝所有肢体接触,不拥抱,不亲吻,更不上床。
谢长暮黑着脸调出手机相册,“就是它,你把它送给谁了,一小时内找回来,找不回来,后果自负。”
“你说,医院被包场了?”
“祝路瑶。”他冷着脸地闯进卧室,脸色阴沉得可怕,“把我的袖扣交出来!”
话音未落,她眼前一黑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她没有接卡片,只是平静的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最近在加班。”他站在病房门口,西装笔挺,身上带着若有似无的茉莉香。
原来,她只是个他为讨白月光欢心的工具!
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,最终回复了一个“好”。
管家诚惶诚恐:“是夫人赏给我们的。”
穆凝的嘴角出现了一瞬间的笑意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毕竟,他终于成了她的男朋友,后来又成了她的丈夫。
他说完,头也不回地上了救护车,自始至终没有看祝路瑶一眼。
还记得大二那年,她第一次在京大见到谢长暮,他站在法学院门口,白衬衫被风吹起,清冷得像一幅水墨画。
玉镯碎成三截,在地上蹦了两下。
谢长暮心头掠过一丝异样。
人群瞬间骚动起来,浓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他快步上楼,推开卧室门,看见祝路瑶正在整理衣柜。
祝路瑶刚要开口,谢长暮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祝路瑶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眼睁睁看着谢长暮神色变幻。
如果他当初坦白心里有人,她绝不会死缠烂打这么多年。
这句话在名媛圈里传了六年。
她学会了自己换药,自己咬着牙忍痛翻身,自己盯着输液瓶叫护士。
“阿凝?”他的声音瞬间温柔,“好,我马上过来。”
她以为她赢了。
肋骨可能断了,呼吸都带着血腥味,但比起身体的疼痛,心脏被撕碎的感觉更让她窒息。
八年了,这是他第一次看见祝路瑶哭。
……
祝路瑶躺在冰冷的地上,鲜血从额头溢出,衬得那张脸越发惨白。
直到穆凝的手术结束,祝路瑶才被推进手术室。
祝路瑶忽然笑了。
“昨天我和阿凝只是老朋友聚餐。”谢长暮突然开口,“你别多想,也别去找她麻烦。”
谢长暮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顿:“看你闷久了,破例一次。”
剧痛从后背传来,无数双脚从她身上踩过,肋骨仿佛被碾碎,手掌被踩得血肉模糊。
甚至她碰过的衣角,他都会当场脱下来直接扔掉。
挂断电话,他神色复杂地看了祝路瑶一眼:“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精心准备的礼物,他看都不看就丢给路边的流浪狗;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