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听着课还不忘动手动脚。”
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
在月光里，在这个角度，在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张媛爱车里那股香水味和蕾丝触感的状态下，他没有多想。
“明天下午。”她说。
两个人的嘴贴到了一起。
她的腰比陈少洁的粗一点。
林阳没有接话。
车停了。
“够了。”
“你以为他让你浇酒是在帮你出气？他才不管你受没受气。他让你动手，是要让你在他面前留下一个把柄。”
“考我有没有种。”
“那就变成两个副市长之间的事了。”
车又开了大概两分钟。张媛爱的身体在驾驶座上微微挪动了两下，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。
他的手掌包上去的时候，触感跟他熟悉的那个不一样。陈少洁的胸不算大，形状挺括，一只手刚好能包住。但他现在手里握着的这个，饱满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隔着运动背心薄薄的面料，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铺开，手陷了进去。
他的左手还搂在她的腰上。
林阳换了拖鞋，往客厅走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来接你。穿得宽松点。”
她的声音发哑了。
她换了个手扶方向盘。
她没有听到他进来。
她笑了一声，车窗摇上去。红色的保时捷掉了个头，尾灯在夜色里变成了两个小红点，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“朱叔叔让我送你回家。他可能等会儿会打电话问我到没到。如果我半个小时还没回去，他会多想。”
“嗯。”
张媛爱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以后在朱叔叔面前要记住几件事。第一不要表现得比他聪明。第二他让你做的事不要推三阻四。第三在外面不要提他的名字。”
“林阳。”
她没有停。
“你知道被他发现意味着什么吧？”她说，“他不会动你，他会弄死我。你懂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嗯。”
右手还放在她的胸口。
“老朱在官场干了二十几年，收人有一套自己的路数。他不会像赵东泰那样直接给你好处让你卖命。他会让你先惹一个祸，让你自己回不了头，然后你就只能跟他绑在一起。”
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从膝盖开始，慢慢往上移。缎面裙子的面料很滑，他的手掌贴着面料缓慢推进。经过膝盖上方时，她的大腿肌肉微微收了一下，然后又松开。
“你这个表示方式挺特别的。”
林阳下车。
不算明显，但频率快了一些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陈少洁有时候睡不着也会做做拉伸。
他又等了两分钟。还是没有。
她的吻法跟陈少洁完全是两个路数。陈少洁是被动接受型的，嘴软但不太主动，带着一种矜持的从容。张媛爱是迎上来的那种，嘴唇厚实，舌头很灵活，带着一股不掩饰的急切。陈少洁的吻是茶，需要慢慢品。张媛爱的吻是酒，一口下去就上头。
“第四，他的电话你什么时候都要接。哪怕半夜三点。”
到金桂园小区楼下的时候快十一点了。他站在3栋楼下抬头看了一眼。七楼右边的窗户透着一点微弱的光，不像灯光，更像是月光透过窗帘的那种淡蓝色。
“所以惹祸反而是好事。”
她的身体往后靠了靠，后背贴在座椅上。嘴从他的嘴上移开了。
赵婉蓉。
他在她身后蹲下来，然后双手从后面伸过去，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，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口。
张媛爱把他的手从胸口拿开，扶正方向盘，踩下油门。
没有拿开。
林阳的手没有收回来。
车重新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