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车门合上的那一刻,我终于离开园区。
医生急得不行。
我把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很直。
“要让她真怕。”
他跪在那块木板前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。
“你吐血了?”
“不许问为什么。”
旁边贴着处罚表。
他伸手摸了摸照片。
最后一页,写得很轻,很乱。
我曾经等这一天,等了整整三年。
可他还没开口,楼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他从高处跌下来,名声尽毁。
他按照我生前在病房里断断续续说过的话,把我葬在妈妈旁边。
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抱住他的脖子。
车刚到医院门口,程若晚那边忽然传来消息。
他们在电话那头骂我、羞辱我、引诱我犯错。
身后门忽然开了。
他想起来了。
陆闻洲皱眉。
我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去。
程若晚脸色骤变。
“她不会。”
“我妈妈那里。”
没有回答。??
“江宁,我说坐床上。”
“姐姐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原来我不是第一天就不信他。
原来他们嘴里的老板、赎金、逃跑会被打死,都是演给我看的。
“谁让你们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太太,我们去医院。”
“那只是演戏?”
可我不是学乖了,也不是原谅他了。
我摇头。
“我不会再让您为难。”
从水房走到那块木板。
我立刻站起来。
客厅里死寂。
“老板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陆闻洲看见最下面,有一行很浅的字。
陆闻洲扶着墙,慢慢蹲下去。
陆闻洲的手顿了顿,还是先回头看她。
陆闻洲沉默了几秒。
“宁宁,我来接你回家,以后你还是陆太太。”
“江宁,没人把你排在后面。”
很久之后,陆闻洲拿起手机。
我坐在床边,手放在膝盖上。
园区里的人说过,问题太多,是不懂规矩。
我冲进卫生间,扶着洗手台,吐出一口血。
他们想要的陆太太,本来就该这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