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像在等。
他只问了一句。
“董延用了它一路,却从没想到,自己一直把最怕的东西挂在胸口。”
三年前,她离职前最后一个月,机构里有个学生家长闹得很大。
安安死死看着排水渠口。
可如果盒子已经到他手里,他为什么还要这样问?
董延却忽然笑了。
“更不该活第二遍。”
“钥匙在银行。”
姜禾嘶哑地喊了一声。
同一秒,走廊里的灯闪了一下。
耳边忽然传来安安的声音。
“他从两天前就进来了。”
画面停在凌晨两点四十九分。
窗外的消防车还在响。
田队戴手套取出来。
“结果他们还是找到了我。”
是路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,脸色微变。
姜禾发现她的手还在抖。
晨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。
六点二十九分,望江巷口亮起昏黄路灯。
前面果然有两棵歪松。
“我知道。”
安安走过去,伸手握住拉绳。
姜禾低声说。
田队把单子拿过来看。
她们住的那栋楼下,很快拉起警戒线。
那里有一块松动的水泥。
耳机里,田队说。
“下车。”
“如果封死,董延不会让我们去那里。”
这个叙述太荒唐。
“你只到巷口。”
安安抄起档案柜里的铁夹,狠狠砸向他的手腕。
银行柜员。
“也可能需要你的指纹和面部核验。”
座位上只剩一顶警帽。
安安这才拉着她进去。
“你妈真偏心。”
安安走得很快。
三短一长。
姜禾抱紧证件袋。
是那个咳嗽的人。
“你们在十二楼,房间号尾数是七。”
“离开这里再打。”
她的备用手机还没挂断。
安安忽然说。
田队沉默两秒。
董延突然低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