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双犹豫了。
“后来我就学着自己不怕。但有时候半夜醒过来，还是怕。“
蒙古探子被抓，客栈暂时安全了。但陆无双的问题还没解决——李莫愁的人随时可能再来。
果然是蒙古军方的探子，身上搜出了襄阳城周边的地形图和几封密信。
但在那之前，他先上楼去了陆无双的房间。
陈凡只好躺在床上，撩开衣衫。
她一个独臂女子，受着伤，独来独往，确实危险。
涂药的时候她很专注，低着头，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影子。
系统面板上又跳了一下。
陆无双看着那个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陈凡躺着看她，心里想的是——这个女孩比原著里写的更好看。
系统奖励只是顺带的。
“阿巴。“
灯灭了。
陈凡照常在后厨干活。
但在黑暗中，她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陈凡又点头。
陆无双简单说了句“昨晚有贼“，赔了门的钱，换了一间房。
武敦儒难得对陈凡露出一个好脸色：“阿哑，这次干得不错。“
她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。
陈凡点了点头。
“阿巴。“
明天之后她就要走了。
他敲了敲门，进去之后用手势比划了半天，陆无双才大致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阿哑，有什么发现没有？“
但他在心里说了一句：你不用怕了。
帮陆无双是正确的事。
“你什么都不怕吗？“
他需要提醒陆无双注意。
“废物。“武敦儒骂了一句，“城北那边倒是抓了两个可疑的人，不过审出来不是蒙古探子，就是普通的偷儿。“
陈凡看着她。
陆无双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。
她感觉到了那只手，感觉到了被子被轻轻拉上来的动作。
“你能不能——“
“郭“。
傍晚时分，客栈来了一拨新客人。
陆无双皱起眉头。
“虽然你也不能打。“
“你想让我去郭府避一避？“
这天下午，陈凡在后厨干活的时候，武敦儒来了。
原著里的陆无双是杨过故事的配角，性格泼辣但戏份不多。但真正面对面看，她其实很漂亮，只是因为断了一条手臂，少了几分自信。
“但有个人在就是不一样。“
陈凡在旁边擦桌子，耳朵竖着。
“行了，你继续在这里盯着。明天我来替你。“
月光照着两个人，一个在床上，一个在长凳上。
窗外，襄阳城的夜风吹过屋檐，发出呜咽的声响。
远处城墙上，守夜兵丁敲响了三更的梆子。
她说的师姐是程英。
她的手指修长但有力，指腹上有练剑磨出的薄茧。
安静了很久之后，她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