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我挑了一下眉：\”怎么了？\”
现在。
我把短信的事简单说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到医院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换白大褂，而是用科室的座机打了个电话。
职业本能。
然后推开我。
\”周正阳？我是城南医院的沈衍。之前给周老做急救的那个医生。\”
\”对。没有恶意。\”
\”鬼手，好久不见。\”
后退一步。
那眼神里有恼怒、有委屈、有三年来从未表达过的什么东西。
我走到旁边，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魏国强。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
不是恼怒了，是警觉。
\”你到底——\”他盯着我的眼睛，\”配不配得上她？\”
那就——
回家路上，手机又响了。
水龙头的水哗哗地冲着盘子，我没回头。
洗完澡出来，她已经回卧室了。
凌晨一点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\”‘应该’？\”
\”你救他这件事，可能不是巧合。有人把他送到你面前。\”
\”他是被逼的——\”
谈判筹码。
\”七条命。\”
我点了点头。
最近通话记录——全是虚拟号码。
顾辞的平底运动鞋。
笑意还挂在嘴角。
【第十二章】
三年了。
\”军情局特勤处。上尉。\”我说，\”不是你大学同学。\”
\”差点？\”姜棠挑眉。
我停下脚步。
她停下来，转身面对我。
车开了十分钟。
\”嗯。\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\”沈衍。\”
又会回到那个设计上：让我成为关联者。
\”比冷静的时候更危险，也更容易露破绽。\”
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。
\”他说了我的行车路线。\”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的冷静，\”说明他至少跟踪我超过一周。\”
三年了。
第一，把白色面包车里拿到的那部手机里的虚拟号码发给了卫昭，让他通过军方渠道做技术追踪。
\”概率很低。\”
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，有一种奇怪的重量。
有人大摇大摆走进急诊科，留下这种纸条。
\”你——查过我？\”
吃完饭洗完碗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