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今天刚见到她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顺从心意。
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,也是她自找的。
他年富力强,且掌控盛家,母亲却还想掌控他。
邱意晚也看到些片段,暗想霸总出手非同一般,长见识了。
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,这不还没离吗?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盛归鸿松开她,眸光幽暗地问道,“现在我成功了吗?”
盛归鸿看她半晌,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,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。
邱意晚:“行。”
早上醒来,回忆起昨晚,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。
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
盛归鸿:“……看戏看得开心吗?”
这天,罗筝忽然造访郁安园,说是要借几件首饰,还抱歉地道,“本来也不想麻烦你,只是一时买不到合心意的,归鸿听我抱怨,就说你这儿有很多,可以先来借几件。”
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,任她紧赶慢赶,还是被他追上,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。
李管家见盛归鸿主动帮邱意晚拿早餐,还以为他们关系有所改善,欣慰了两天。
她感觉盛归鸿心情不太好,不想在这时候惹他。
不,是来耀武扬威,显摆盛归鸿对她的爱。
又替她做决定,“你继续睡吧,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。”
盛归鸿反问,“我们是偷情吗,天亮就得走?”
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,会感觉难堪,但现在她浅浅一笑,温声细语地道,“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,整齐体面,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?”
车轮在雨中驶过,溅起片片水花。
她在他心里真的有点像猫咪,机敏、手欠,经常伸出爪子试探着抓挠他,一旦他动真格的,就又怕了,想要逃跑。
盛归鸿:“恭喜,你成功了。”
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。
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
盛归鸿侧头看她,“你……”
邱意晚:“……你怎么还没走?”
邱意晚:“……盛总,自重。”
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
那还是专注自己吧,昨晚不算什么,就当做了回富婆。
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,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。
这方面,他是她的老师,教得很好。
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
罗筝是来借首饰吗?
罗筝日常接触的人,都是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那一类,没见过这么直接的,一下子变了脸色,“你说什么?!”
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,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,血脉偾张,兴奋得难以自控。
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
她本以为自己很懂盛归鸿的心思,此时忽然又感觉不太懂了。
邱意晚:“不敢不敢。”
盛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我是你妈,还不能管你了?”
盛老夫人气得耍横,“不孝子!如果你非要娶罗筝,我就去英国,老娘和她不共戴天!”
——
盛归鸿:“你要是管我,那我也会管你。”
她被他教得堕落了。
抬起她下巴,狠狠吻住那绯色的唇瓣。
有一说一,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,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,根源不在盛老夫人,在他们自己。
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,“你穿成这样,也是白费心机。”
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
刚要叫李管家带她去选,就听她笑道,“我平时也不喜欢佩戴首饰,归鸿却说要上节目,不能马虎。哎,真拿他没办法。”
盛归鸿:……
夜色浓重,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,带来些许光明,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