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致嗤笑一声，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视线紧紧锁住小姑娘湿透的脸和身体：“现在，把衣服脱了，洗干净。”
盛长致看着她湿漉漉的发顶，拿过她手里的毛巾，动作轻柔地帮小姑娘擦头发：“不凶不长记性。”
话音落地，男人粗厚的手指轻轻勾住她肩上那根细细的吊带，缓缓往下一扯——
半小时后，
道德与良知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衣物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，
坐在客厅沙发的男人，声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：“半月不见，小叶子倒是学会夜不归宿了。”
“好多了。”姜南叶点点头，满眼都是信赖和柔情：“谢谢你，时安。”
她突然心惊地察觉到房子里有人。
“当着我的面，脱干净。”
男男女女有多复杂，
千钧一发之际，后颈被一只大手稳稳掐住，轻轻一提，便将她整个人拎了回来。
“别忘了，我在追你。所以我做什么，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朋友？” 他重复。
“好人？”
他拉过她的手，把温牛奶塞过去：“把牛奶喝了，早点睡。”
“你干什么！小叔！” 小姑娘浑身打颤，尖叫出声。
他所在的世界纸醉金迷，兵不血刃，权欲涌动，
隔着烟，看她，
“真乖。”
皮鞋轻点，盛长致没动，依旧坐在沙发抽烟。
他见多了还没学会走，就要开始跑的年轻人。
“小叶子，旁人再好，都比不上我盛长致。”
一点一点看，
“啊 ——！”
“不要！别拍！” 姜南叶疯了一样伸手想去抢。
“是、是我们学校的，我相信他…… 苏时安是个好人。”
她回头瞬间，男人的黑影已经压了下来，
手指擦掉她嘴角晕开的口红，
盛长致坐在沙发里，桌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，
姜南叶深吸一口气，后背紧贴墙壁，只想贴着墙根溜回二楼房间。
他比谁都清楚，自己身处的世界有多肮脏，
她咬咬牙，加快脚步想逃。
姜南叶裹着浴袍，怯生生推开门。
和那个男人的触碰截然不同，
见她出来，抬眸扫了她一眼，语气缓和不少：“过来。”
够了,
手机背后黑黢黢的镜头像一只噬人的恶魔之眼，
“拍下来，发给大嫂看看。”
“舍得回来了？”
小姑娘所谓的好人，
“也就是我心软，舍不得伤你。”
强光骤然炸开，刺得她眯起眼。
这句话精准戳中她最致命的软肋。
掏出手机，男人镜头对准浴缸里凌乱不堪，满脸惊恐的她，
盛长致松开触摸吊带的手，俯身，单膝跪在浴缸边，指节用力捏住她哭通红的脸，强迫她抬头看着他。
反应过来是谁，姜南叶手里的包 “啪嗒” 一声掉在地上。
盛长致居高临下，垂眸看着她，
烟雾将人半遮半掩，唯有一双眼睛，冷冷沉沉地落在她身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