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瑶，翻译部主任的位置空着。”
苏婉晴冷笑：“你当然会这么说。”
“当然，我在德国留学三年，这种商务谈判不在话下。”
他看了我五秒。
挂了电话，我把个人文件夹里的翻译练习全部删了。
“去多久？”
“我对目前的薪资没有意见。”
“这是诬告。”
“早就该撤了，她的翻译水平就那样，全靠关系上去的。”
苏婉晴看了看郑浩南，又看了看陈宇飞。
“你现在的副主任职位，薪资调整到年薪二十五万。另外，东盛项目的绩效奖金单独核算。”
“嗯。”
有处分记录的员工，在年底裁员时优先被裁。
“我在这个公司七年了，从实习生做到组长。你算什么？一个藏着掖着的骗子。”
“这些截图是伪造的。”
不要把自己缩在暗处。
我不想出风头。
陈宇飞点头：“你有把握吗？”
当天晚上，团队在酒店吃晚饭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，我们到了东盛集团总部。
我凑近看——
“凭我的父母。他们用命换来的。”
她站起来。
三年了。
我点了点头。
她身边站着年糕——装在一个猫包里，胖了至少两斤。
郑浩南放下合同，看着我。
我不需要评价她。
而我，不想打开这些记忆。
然后他加了一句：“林瑶，你这三年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我在行政部管报销单，这半年苏婉晴单独约陈宇飞出去’谈工作’，一共十七次。每次都在城西那个度假酒店。你品。”
苏婉晴的笑容冷了下来。
“我的电脑上周被你翻过之后，我重新设了密码。这些截图从来不在我的电脑上。”
“第一件，东盛集团的项目。初步对接已经完成，顾总对我们的翻译质量非常满意。这个项目的奖金会在下个月发放。”
“两个月？东盛的项目——”
“我发现了我爸留的一批东西。瓷器。在柏林的一个仓库里。我之前不知道。”
不是那种刻意装出来的冷，是真的冷。
他穿着休闲装——我第一次看到他不穿西装。
“昨天的谈判就是她的水平。”郑浩南说，“还有问题吗？”
“告什么？没证据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您说。”
有一次，韩国的一个合作方临时改了条件，发来一封韩语的邮件。东盛没有韩语翻译。
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这栋楼里说话。
但苏婉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。
有时候是跟日本供应商的电话，需要日语。
不是问句。
如果她看到了这些——
“听懂了。”
“你就负责做记录和端茶倒水，专业的部分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