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说:我不想掺和周瀚宇公司的烂摊子。
是因为刚才那番话说出来的时候,我浑身的血都在往上涌。
只不过那时候是一个人的自由。
她的呼吸加重了一瞬。
怎么说的?
她苦笑了一下:是啊,三年的卖命钱,他给十万。
医生说:男孩,很健康。
我说:见面说。
【第一章】
钱全部到账之后,我的生活真正安稳了下来。
不需要三千五百块。
我说你又不是月嫂。
这次沉默更长了,大概有五秒钟。
副驾驶上放了个靠垫——不是车里原装的那种,是新买的,标签还没完全撕干净。
我的战场只有一个——把最后三千一百六十七万拿到手。
周瀚宇显然没预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,声音都有一瞬间的卡壳:你……说什么?
周瀚宇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。
脸颊凹下去了,妆也没以前精致了,粉底盖不住眼底的乌青。
他要买断这两个孩子跟他的关系。
她给我发了条消息。
陈律师,协议上写的是三个月分三期,不是四个月,也不是五个月。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,如果钱不到账,我的律师会跟你联系。
一看——陆行舟。
急诊护士推了轮椅出来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机里周瀚宇的头像,那张确实还算英俊的脸。
一个小时,没回。
周瀚宇的电话。
有两个小东西告诉我:妈妈,我们在。
如果能让周瀚宇欠我一个人情——让他以后在孩子的问题上不再为难我——这笔买卖值得做。
不是踢,不是顶。
然后他说:这件事到这里就彻底结束了。你和周瀚宇之间,再没有任何牵连。
贺明远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。
周瀚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大度。
我整个人瘫在产床上,汗水和眼泪糊了满脸。
嗯?
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
看完之后他站在那里,一只手扶着茶几边缘,指节发白。
一个每月只给三千五百块的家庭,不值得我的一滴眼泪。
电梯到了。
好一会儿她才开口:念安,我不跟你绕弯子。这两个孩子,我想要。
她穿了件淡粉色的裙子,妆容精致,头发烫成大波浪。
我抬头看他:你怎么知道这家店?
比如提醒我花园的草坪该修了。
两年半没正经吃过排骨了——不是买不到,是舍不得。三千五百块的预算里,排骨属于奢侈品。
他也在笑。
可能一个小时,可能两个小时。时间在疼痛里失去了意义。
我站在路边,人来人往,车流不息。
走到一半,手机又响了。
我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小小的身影,一个在吃手指,一个在踢腿。
晚上病房安静下来了。
我把剩下的排骨吃完,收了碗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