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把各部粮草、马匹、兵力,说得清清楚楚。
“承安,你说并蒂莲绣在袖口好不好?”
他记得我求他时的眼神。
我说:
伤口再次裂开。
我站在灯下,看了很久。
大周的旗帜在身后越来越远。
这才终于明白。
从前在沈家,我争过很多次。
“你回来就好。”
抽签前,他在偏殿握住我的手。
那上面本该绣一对并蒂莲。
醒来后,她疯了一样翻找我的东西。
赫连曜看了我片刻,忽然问:
接过和亲诏书回府时,沈知意院里已经乱成一团。
“你从前最懂大局。”
“你跟我回去。”
他连夜点了亲卫,往北境追去。
最后,他低声说:“不会。”
我经过母亲院子时,看见沈知意正站在铜镜前。
“写一封自请和亲折。”
哭也没人替我擦眼泪。
他惨叫一声,反手一巴掌把我扇倒。
萧承安低头看她。
帐中一片死寂。
我淡声道:
“会。”
我开始学北狄话,学骑马,学辨认草原的方向。
一进门,就怯生生看向我。
哥哥也猛地站了起来。
指节疼得发白。
“若不愿,就替我给她银子。”
旧档上清清楚楚写着:
“你还在恨我?”
可我抽出玉签的那一刻,签尾垂下一段鲜红绸缎。
看见我跪得发抖,只冷声说:
却连我最想留下的人,都找不回来了。
哥哥也低声说:“她在沈家享了这么多年嫡长女的尊荣,如今替家里担一次,本就应该。”
“北狄苦寒,带太多贵重东西反而招祸。”
“萧世子误会了。”
最后还是被他一根根掰开。
“快请太医!”
不是因为我是赫连曜的人。
“家里人。”
“替我谢她活下来。”
“你们知道吗?”
许久后,她叹了口气。
萧承安忽然觉得荒唐。
萧承安从北境回来后,把自己关在萧府三日。
“你有先帝恩旨护身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