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老，您怎么会……”
“魏广林不年轻了，所以就该死吗？”
沈若棠抖着声音说：
“今天我们就看看，她还敢不敢露面。”
让招录单位害怕风险。
我尽量让声音平稳。
袖口一动，里面露出半截水果刀的黑色刀柄。
六点零八分，我离开公证处。
贺明川被带走时，还试图看我。
无碰撞警报。
“我承认，我错了。但我真的没想让人死，也没想让你死。事情失控了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我的贴纸在正中偏右。
“给普通人一个公道。”
“方老，那我爸……”
“建议查查她全家。”
“姐姐，你如果真的清白，就把所有事说清楚。别让大家误会你。”
方静和语气缓了些。
我握着手机，问他：
同学群、亲戚群、备考群，全都在转一段视频。
我把他的手从肩上拿开。
“第三，六点零三分，我在天平公证处封存了车钥匙和备用钥匙。事故发生时，钥匙不在我手里。”
魏峥猛地扑过去。
手机里，周处发来明天的工作安排。
我看了一眼墙上的钟。
他供认，原本只是拿钱开套牌车“制造一点事故”，没想到撞了人。
我笑了。
贺明川表情沉重。
轻飘飘一句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交警最终发布了事故复核结论。
“我也没想到会死人……”
“去死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但割在身上，一样疼。
“我没有。”
方静和常给我打电话。
“我先去附近医院买点药，材料明天再说。”
我看着那一行字，胃里一阵翻涌。
直播间里弹幕疯狂刷。
“新人先别急着表现，把流程吃透。纪检工作最怕先入为主，听见没有？”
办理人查到梁建军维修厂员工名下。
【三天后，死者儿子会在政审说明现场捅你。】
他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。
我没有去找贺明川。
老太太稍微清醒，抓住我的手。
“车马上到，先拆牌，别让监控拍清楚。”
她最后没有再说话。
我把车钥匙和备用钥匙一起装进透明密封袋，叫车去了附近公证处。
“因为撞死魏广林老先生的，不是我。”
运维公司负责人被紧急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