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退后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。
仔细看,杯沿还有奶渍。
裴郁白还杵在楼下。
“这段时间你确实累了,该好好休息下,调整情绪。”
“裴郁白,那个项目我跟了三年,你知道它对我意味着什么,你要我让给她一个实习生?”
村里都说我是拖油瓶,骂我赔钱货,劝她趁早把我嫁出去。
裴郁白的眉头越皱越紧,终于在我关上箱子拉起行李杆时,堵在了门前。
“我和你没话好谈。”
“知,知节,你醒了?”
我休息了大半个月,经常下楼散步散心,和周遭邻里也渐渐熟悉起来。
秦经理笑着打断,笑意却不及眼底。
“凭什么?”
好像只是夜风轻轻一吹。
可她却杵着拐杖,赶跑所有人,固执地供我念书。
“好的女士,我们马上派人赶往现场。”
“不是朋友。”
黑暗里,他的眸子含着亮亮的泪光。
“裴总监和江主管谈过啊,我看他俩在公司都不怎么说话,还以为有过节,原来之前是避嫌。”
他瞳孔微颤,上前一步,伸出手来捉我手腕,“知节,你听我说。”
我抬眼,迎上他希冀的目光。
我眼眶气得泛血,苏缘眼神划过一丝得意的挑衅,下一秒却哭着扑到我面前跪下。
“大晚上的闹什么,你一个女孩子出去能住哪儿?况且明天还得上班,别折腾了好吗?”
苏缘是在一个傍晚来的。
裴郁白僵立在原地,似乎想靠近扶我,又生生止住了脚步。
“但七年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,也是实实在在刻骨铭心的,裴郁白,我忘不了。”
我也央过裴郁白陪我看剧,可他总是摸摸我脑袋,温声拒绝:
“昨晚裴总监连夜和上头说了,你最近心理状态不好,就把这个项目转交给苏缘了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可我碰都没碰她。
苏缘眼眶通红,下意识求助地望向裴郁白,却见他低垂着眼,沉默着,指尖微微颤抖。
直到上了电梯,到了家门口,也还是不肯离开。
差点以为走错了家。
“江主管才负责项目前半部分。”
“就因为我没回你的电话?”
裴郁白表情一僵,喉头滚了滚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继续道:
我实在不懂他。
苏缘小心翼翼地站上台,悄悄抹了把手心的细汗。
是两小时前的信息。
“小缘,别闹了。”
“小江啊,这是你朋友吗?怎么大晚上的跑来堵门,好好一小伙子搞这么吓人的。”
“至于么?”
合照中露出半张男人的侧脸。
怀抱温热,呼吸熟稔。
“……知节。”
机票订在下周三,剩下的时间给项目做个收尾工作,刚刚好。
“一直都是。”
视线锁定在他手背的伤上,只做了简单包扎,还渗着血。
我想笑,却牵不动嘴角,最后只能轻声开口:
裴郁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但领导的等待是有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