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“我爸那时候还有命。”
视频里，孩子母亲哭到站不稳。
她扑过来要抢。
“就是她？”
我看了很久，把纸收好。
姜曼青拎着奶茶跑过来，杯身上还贴着一张粉色贴纸。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买奶茶耽误？我只是去拿急救包。”
写十年前他沉默的那一刻，就知道自己再也不配飞。
陆砚白看着那张图，手指开始发抖。
婆婆脸色大变。
“你非要闹到所有人难看？你怀着孩子，别逼我在这里说重话。”
他没有回答。
我替她说：“怕他把全部责任推给你。”
“他怎么能这么写？明明是他叫我上去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塔台的灯在远处闪了两下，催促信号又来了。
“我那时受伤，记不清。”
我收回目光。
“你承认消极配合，医院可以考虑不公开处分。你还怀着孕，闹大了对你不好。”
我给她取名许云初。
“砚白哥，你帮帮我，医院要开除我。”
重来一回我才明白，有些门不是等开的。
赵黎被气得说不出话。
离婚庭开庭那天，陆砚白瘦得几乎脱相。
婆婆尖叫：“你做梦。”
另一个男人说：“拍不到灾情，今天的新闻就白来了。出了事我担。”
负责人看着我。
陆砚白偏头看我，脸上的怒气散了些。
“许教员说得对，不能降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我们陆家的家事，轮得到你插嘴？”
负责人翻纸的手停住。
她眼睛亮了。
上一世，我也求过他。
她发过的那些话，全被截图。
我拿出离婚申请受理回执。
我笑了。
上一世，我飞了，他说我抢权。
“我会完。”
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”pay_tag\”\u003c/div陆砚白被孩子母亲抓破了脸。
我说：“陆砚白自己违规。”
“下一架不会等你买这杯东西。”
我会告诉她，这是外公留下的东西。
陆砚白后来托人带过一次话。
那是我爸留下的手写航线图。
我问她：“最近训练累吗？”
接着是年轻的陆砚白。
姜曼青也以为我怕了。
我摸了摸小腹。
“许医生，圆圆今天第一次戴训练义肢站了三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