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周秉闻腾地站起来,脑袋差点磕在上铺的铁架子上。
他顿了顿,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。
奶奶说过,世上最厉害的本事不是拳头,是脑子。
“这位姐姐……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呀?”
拳头只能让人怕一时,脑子能让人服一辈子。
宋青青笑笑,“倒是你,怎么也往大西北跑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
隔壁铺位翻报纸的大叔也放下了报纸,眼神从镜片上方扫过来。
翻译成植物的语言:一株入侵物种正在试图驱逐她这株霸王花。
奇怪。
宋青青顺势在苏星眠身边坐下。
卧铺车厢里,苏星眠目光掠过窗外快速退去的景色。
周秉闻端着搪瓷缸子凑过来。
她笑容里多了一层过来人的从容。
“还额外赔了我两块水果糖。”
“送我二嫂随军。”
一个穿着列宁装的年轻女人,端着一只搪瓷缸子,正笑盈盈走过来。
周秉闻探出脑袋,愣了一下。
“你这皮肤这么嫩,到了那边怕是得遭不少罪。”
她在心里默默给老狐狸的评分又往上调了一格。
“风沙就不说了,水也金贵,洗头都得省着用。”
宋青青看她这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几分,话也就放开了。
“我二嫂就算吃不惯沙子,那也有我二哥养着。”
小叔子就是好用。
第二次在胡同口附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