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洁白的梨花,浅绿的叶,在靛蓝的底子上静静开着。
还是《论语》。
“她好小的一只。”
“老板,”谢宜歌开口,“这荷包怎么卖?”
“……谁来救救我?”
那是个凹进墙面的窄小空间,原本是某家店铺堆放杂物之处,此刻被阴影笼罩,勉强能容两人藏身。
谢宜歌悄悄勾起嘴角,心里甜得像打翻了一整罐蜂蜜。
是心声?嘟嘟在搞鬼?
所有理智,所有克制,所有家规礼法,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,将她更用力地按进怀里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张郎君,”她轻声开口,拉回张慎的注意力,“你这荷包怎么卖?”
他浑身都麻了。
“好想吻她怎么办……”
她微微侧头,从这个角度,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,滚动的喉结,和那双深潭似的眼睛——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的侧脸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、浓稠的墨色。
谢宜歌抬头,看见哥哥周玄安正朝这边走来。谢婉柔跟在一旁,面纱已经取下,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红晕。
谢宜歌脚步一顿,疑惑地看向崔聿棠。
就算将来不能在一起,又怎样?
糟了!
长街两旁的灯火映在谢宜歌眼中,眸光灼灼,比那日的满树梨花还要璀璨。
那个压抑的声音又在谢宜歌脑海里响起,比刚才更清晰,更滚烫。
“主人,”嘟嘟的声音在谢宜歌脑海里响起,带着哭腔,“这崔郎君真是心怀大义之人……他好好啊,感动死了……”
是滚烫的,凶狠的,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掠夺。他撬开她的齿关,唇舌纠缠,呼吸灼热,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。
谢宜歌忽然想起那个梦。
她下意识挺直了背——她才不矮!她今年还长高了呢!
她猛地别开眼,心跳如擂鼓,指尖都在发颤。
温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了上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