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孩子……我们以后还会有的。现在,真的不是时候。”
纪清雪焦躁地在门口踱步,父母则相互搀扶着,眼眶泛红。
宋修远看着屏幕里宋逸晨依偎在父母中间、脸上带着满足笑意的样子,只觉得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,连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父母心疼他在外吃苦,未婚妻纪清雪难忘旧情,所有人都等着看真少爷宋修远的反应——哭闹、争执、或是歇斯底里。
刚想起床叫人,才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家里的床上,而是……被关进了杂物间!
纪清雪怔住了。
幽闭空间带来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喉咙,呼吸越来越困难。
结婚的事一拖再拖,从他二十岁拖到二十五岁。
而这时,宋修远见宋逸晨已无大碍,便转身准备离开。
病房里,传来父母小心翼翼的问话:“逸晨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身上的伤……”
此刻她微微蹙着眉,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,有不解,有审视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。
他像个笑话一样,守着这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夫身份,守着纪清雪偶尔施舍般的关怀,守着父母在宋逸晨离开后,对他产生的带着补偿性质的、却总隔着一层的关爱。
他无法接受,那个偷换了他人生的女人的儿子,还要继续占据原本属于他的一切,分享他的父母,甚至……分享他刚刚心动了的未婚妻?
还是一样,心里眼里,都只有宋逸晨。
自始至终,没有人问宋修远一句:你有没有受伤?有没有被吓到?
他被接回宋家那天,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包,脚上的帆布鞋沾着泥。
是宋母的视频电话。
宋父也有些无措:“你……就没有别的想法?”
就在他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,一个好看得过分的少女走了过来。
直到宋逸晨要被送走那天,纪清雪突然找到他,语气不似往日的温和有礼,反倒带着几分恳切和焦躁。
那人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“又在撒谎!”宋父不耐烦地打断,“什么幽闭恐惧症,什么犯胃病!你就是想博同情!我们不会再上你的当了!好好在里面反省!”
他不可救药地心动了,把她当成了黑暗人生里突然照进来的一束光,唯一的救赎。
屏幕上出现父母和宋逸晨的脸,背景是阳光灿烂的海滩。
宋修远扯了扯嘴角。
